王夫之注意吸收并发展朱熹哲学中的积极因素,因此对朱熹本人很少直接批评。
[68] 陆王等人,推本老、庄、释氏之所谓‘真宰、‘真空者,以为即全乎圣智仁义,即全乎理[69]。朱熹批评了二程弟子,这是朱子独具只眼。
[100] 他把以前的重行说和无欲的禁欲主义联系起来,不是毫无道理。(二) 在认识论的问题上,戴震坚持了一条比较彻底的唯物主义认识路线,即从物到感觉和思想的认识路线。他发展了黄震以来的学为有用的思想,提倡经世致用之学。他明确指出,二程弟子多流于禅,是因为二程之所以教之者实近禅。朱子曰:‘才有天命,便有气质,不能相离。
他所谓性情才,虽然不离气质,但性既然是仁义礼智之性,情、才也就是仁义礼智的表现。精爽有蔽隔而不能通之时,及其无蔽隔,无弗通,乃以神明称之。但是薛瑄又接受了朱熹的气有聚散,理无聚散的说法,表现了很大的不彻底性,这一点受到罗钦顺的批评。
无稽之言勿信,其此类乎。元气化为万物,万物各受元气而生,万万不齐,谓之各得太极一气则可,谓之各具一太极则不可。万物众多,未易遍举,草木金石,吾未见其有良知也。而造化之元机,实未尝泯。
[33]易是阴阳四象八卦之总名,所谓太极据易而言,就是据阴阳之气而言,实体就是阴阳之气。格物者,格其心之物也,格其意之物也,格其知之物也。
但另一方面,他也反对以气为性的思想,而主张性即生之理。[34]《答林次崖第二书》,《困知记》附录。他企图用封建道德对统治者有所约束,以复三代之盛,缓和当时的社会矛盾。所谓太极生两仪,不是说,理能生气。
[116]《慎言·问成性篇》。他说:且以圣人之性,亦自形气而出,其所发未尝有人欲之私。这一点似不如朱熹说得清楚。既然万物都是实有之物,气也是实有之物,万物又是如何从气化中产生的呢?他否定了气化的中间环节,认为气中具有万物之种。
有《岁差考》《玄浑考》《律尺考》等著作。关于认识过程和方法,王廷相批判地继承和改造了朱熹的格物致知说,提出认识必从格物致知始,则无凭虚泛妄之私。
[132] 王廷相认为,要认识事物的本质,并不是容易的,不仅要亲自观察,而且要亲身去做,经过观之、验之的直接行动,使事事物物各得其当然之实。余谓性道有善有不善,故用明。
他主张要格天下之物,指出学者们以不能格天下之物为虑,其实是未尝实用其功,徒自诬耳。物理不见不闻,虽圣哲亦不能索而知之。这样就抹杀了主观同客观、反映同被反映的界限,把认识变成了心的自我认识,这是一条由内向外的认识路线。他们在理学演变史上占有极其重要的地位,是从朱熹到王夫之的中间环节。罗钦顺和其他唯物主义者一样,没有也不可能提出一般的科学的物质概念,他所说的气还只是一种特殊的物质形态,但这是一切朴素唯物主义者所不能避免的。谓理可离气而论,是形性不相待而立,即佛氏以山河大地为病,而别有所谓真性矣。
且天包地外,果尔,轻清之气何以乘载地水?气必上浮,安能左右旋转?轻清之气上升为天,这是汉儒以来的说法,张载和宋儒一般都接受了这个说法。后之儒者,任耳而弃目,任载籍而弃心灵,任讲说而略行事,无怪乎驳杂日长而蔽其涂矣。
这是以理节欲的思想,也有一定的合理性。这同王守仁把一念发动说成行,是截然不同的。
有元气则有生,有生则道显。他说:老、庄谓道生天地,宋儒谓天地之先只有此理。
儒者袭其故智而不察,非昏罔则固蔽,乌足以识道?[101] 又说:天内外皆气,地中亦气,物虚实皆气,通极上下造化之实体也。因此在朱熹那里,心性有时很难区别。但又说人物之生,皆具此理,而人所禀之理,就是仁义礼智等道德观念。朱熹认为,生之理即是仁,在天为元亨利贞,在人为仁义礼智。
在人性论上,他是理性和感性统一论者。他以形而下之气为唯一本体,而理出于气,理不再是形而上的精神本体,而成为气化运动的规律。
万物源于一本,则万理源于太极。如果是简单地抛弃这个体系,就不可能真正解决理气关系问题。
以道能生气者,虚实颠越,老、庄之谬谈也。罗钦顺在改造理一分殊的过程中,对理一和分殊的关系作出了符合辩证法的解释,从而发展了唯物论学说,在认识史上作出了新的贡献。
罗钦顺解格字说:格物之格,正是通彻无间之意。[89]《内台集·答何柏斋造化论》。[14]这样的诗句,表现了他对民族文化的热爱。他以气为本,就是以物质为世界万物的本体,这是认识天地万物造化的根本前提。
他说:理须就气上认取,然认气为理便不是。所谓分阴分阳是指一本之气,分出阴阳二气,因此是太极之体。
既然道为气所固有,就不能说主宰其间。这一方面说明,他在改造朱熹哲学时,借取于程颢这个权威,以论证他的学说。
何况天地之高远,鬼神之幽冥,天下古今事变,杳无端倪,可得而知乎?[136] 这是很有说服力的。他认为自然界的一切现象莫非物也,于此精思而有得焉,则凡备于我者,有不可得而尽通乎?于天下之物,能实用其功而格之,并精思而有得,这样,便能尽通万物之理。